【杰佣】怪物(白刺)

*白纹×刺客,还有一点理发师×弹簧手

*白纹人外设定,很多地方有私设脑补
*部分剧情走向和台词来自 @Parrrrrr 啪总的白刺跟理簧条漫
*说真的杰克的推演对我的打击挺大的,甚至是认知和理解的崩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觉得我在官方面前大错特错,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前写过的和想过的,更不知道怎么继续正在写的。
我很庆幸这篇提前一步写完了,否则我现在的状态真不知道要怎么写下去,所以这篇就这样吧。
然后我要自闭几天缓一缓,请谅解。
*我真的很喜欢杰克的推演,只是大概我以前错的太多了

*我杀老福特!白刺没开车都屏!


1
毋庸置疑,白纹是个怪物,无论是他变形的左手,还是他的皮肤——如果能叫做皮肤的话——表面流动一般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胶质“液体”,这些都让这位监管者无论在游戏中还是游戏外,都是令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但跟所有的杰克一样,白纹至少表面的温和绅士,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人的负面印象和疏远状态——况且他还有玫瑰手杖。虽然他不是很热衷于使用它,但在杰克之中,拥有手杖是“受欢迎”的代名词,白纹并不觉得这点有什么不好,游戏里照样抓人杀人,是佛是魔全看心情。
虽然也有被抓的求生者挣扎着叫“怪物放开我”之类的,但白纹也不恼,毕竟他本来就是,还怕人说么?

2
作为怪物的白纹日夜都戴着面具,一来是监管者们默认掩盖真容的习惯,二来则是……白纹并没有真容。
他整个身体都是那种银色的胶质液体组成的,只分化出了人型状态,很多细节的部分则是敷衍了事,比如面部。
本来白纹并不在意自己没有脸这种东西的,而且他也并不会调动面部的“液体”来做一张脸,有时他连自己的形体也不能很好地控制——反正没有人会看,他也不想费这个劲做给人看。

3
但当他发现自己被那个人吸引了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穿着刺客披风的奈布·萨贝达留给他的总是孤身一人的背影,他帮助队友承担伤害,却总是拒绝受到帮助,甚至是临死之时。
一个人背起所有付出和牺牲,而且这样的人还正承受冷落,白纹认为这样是不正常的,他想要……弄清这一切。

所以——当决定追求那个孤独的刺客时,他开始思考,自己要用怎样的脸来对他。

4
白纹并不知道,自己需要怎样的一张脸,更不知道刺客会接受或者喜欢怎样的脸。他观察过很多人,也尝试过在面具下幻化成他们的模样,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他自己的。
他开始学习着如何塑造自己的脸,是创造,而非模仿——至少……他不想作为怪物面对他。
白纹不敢近距离观察刺客的容貌,怕自己受到影响,但他似乎过于在意了这一点,当刺客找上门来质问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游戏中的表现有多么“失格”。
“抱歉佣兵先生,我听不懂您的……”
“别装了,怪物,一次两次是失误,三番五次就是放水了吧。”白纹的领带被对方粗暴地拉住并扯下来,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挨得前所未有的近——太近了……也太危险,这么近的距离刺客的模样他得清清楚楚,“和你讲清,我不需要你那可笑的怜悯,怪物。”
不,那不是怜悯……那只是……
“萨贝达先生,我们打个赌吧。”
白纹知道,不管自己是否准备好,无论如何……这是绝佳的时机。
“赌您无法拒绝我的告白。”
怪物已经沉沦其中,他必须抓住机会,就算他的面具之下,依然空无一物。

5
“我只要赢就够了。”
白纹想要赢。事实上,他对自己是否能追求到对方并没有顾虑太多,相反,自己要卸下“伪装”对他露出“真容”这一点让他更为烦恼。
然而该做的还是要做,他在对方的楼下等,在对方的房门上贴玫瑰,暗地里帮他改变被疏远冷落的境况……虽然刺客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而白纹只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并不该过于频繁地在他面前露面。
那就……暂且回避吧,不管是在游戏中还是游戏外。

6
刺客也不是傻子,他似乎察觉到了白纹在躲着自己,又不想听之任之,他讨厌被牵着走的感觉,于是他甚至挑着白纹上场的时候代替了艾米丽参加游戏。
当准备时白纹从幕布后看到准备席上的刺客,一瞬间他产生了“现在不是时候”的想法,也许刺客的忍耐到了极限?但是他自己……
于是他请求了红蝶小姐替班。
白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对着穿衣镜站着,抬手摸上自己面具的边缘,他尝试调动面部的“液体”组成一个人脸的模样,然后他慢慢地摘下面具
——不,这不行……果然还不到时候。

7
白纹知道自己想赢,无论如何都不能停下“攻势”。于是他干脆不再出现在刺客面前,转而以各种形式传达用更直白的话语,但毕竟白纹并不能确定对方的忍耐临界点,他只希望自己能在那一切来临之前……至少能准备出一个能派上用场的。

“杰克!你到底有完没完!”
当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时,白纹就知道要来了,不过他还是试图用装傻抵挡了一下,虽然刺客完全不吃这一套。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是啊,白纹一直在装,装作没有回避他,装作自己不是个怪物——装作自己想赢。诚然他想用尽所有办法去追求,但又不想自己以未完成的样子去面对最终的时刻,而他不是奈布·萨贝达,他不能左右对方的行动和决意。
“为你带去困扰是我考虑不周。”
白纹看着刺客将一张纸条捏地发皱,他的表情更多的是被愚弄的气愤。他忽然感到一丝释然,既然自己会被拒绝,那么再做什么准备也无所谓了,不必再回避,断了念想,一了百了——怪物输了,那就算拥有了自己的容貌,又有什么用呢?

8
“……所以你是来拒绝我的。”
事已至此,就算是输了有些事也还是要做的。白纹抬手摸上了自己面具的底部,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人前卸下面具,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在这种时候他只准备好了一张临时程度的成果,但对于失败来说,应该也足够了吧。
他躬下身,右手抬起在左胸微扣,大概是心脏的位置,但对于白纹这种怪物来说,他放在那个位置也感受不到任何动静。
“我喜欢您,奈布·萨贝达先生。”
他说出来了,总算没什么遗憾,他直起身子,将面具又慢慢带了回去,他感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在刺客沉默的功夫,白纹已经开始思考,对方赢了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我输了,那么我能为您效劳什么?”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刺客上前几步,抬手将那张捏皱了的纸条狠狠拍在白纹的面具上,跟着转身就走。
“我也没赢。”
而当白纹看到纸上的内容,除去惊喜,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啊……这可太糟糕了。

9
比起刺客临走时要他洗干净等着的宣言,白纹更担心的是他要怎么面对……面对即将来临的初//////夜。自嘲着自己果然是怪物吧,普通人这种时候一定都在想着上////床要怎么做,也就是他竟然想的是要不要摘面具以及摘了要怎么面对……而且刺客那种脾气性格,若是在床上自己不摘面具,怕是会生气的吧。
没办法了,白纹竟然有点自暴自弃,只能想着蒙混过关了。

“怎么了?都这时候了你连吻我都不敢?”
我是怪物啊,奈布。白纹在心里默默回应,表面上只是沉默,他看着刺客撑着身子坐起来,他抬手按上白纹的面具,将其卸下,然后自己送了上来。
白纹能感受到刺客嘴唇的柔软和温暖,那触感和温度烙在他的“脸”上,渗进他的“皮肤”里,融入他身体的“液体”中。他很庆幸自己破绽百出的伪装没有被识破,也许是欢/////爱让这个一向敏锐谨慎的雇佣兵暂时放松了下来,那么,让对方完全沦陷于欢////愉快乐,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这么想着,白纹揽上刺客的腰身,用力将对方压入床中。
“我可不止敢吻你呢,我的小先生。”

10
这样应该能瞒上好一阵吧,奈布看起来都没起疑心。
游戏中正处于隐身状态,白纹顺着脚印追逐着某个求生者,他能听见人类受伤奔跑的喘息声,但这没能激起他多少兴奋感,老实说他有些心不在焉。
抬手将要翻窗的求生者打倒在地,他停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
平局好了,反正也不算放水。
他忽然想起来,刚刚来准备室的路上正好碰到了结束了游戏下场的理发师——一个最接近于人类的杰克。
“真稀奇,今天竟然带手杖。”白纹看到了对方腰后露出的一截手杖,他记得这个人是更喜欢披肩的。
“嗯,刚刚有他出场。”理发师耸耸肩,话里所说的“他”是谁都心知肚明,这人不久前才跟弹簧手确定了关系,而眼下明显正处于热恋之中,游戏里碰到来点特殊待遇也很正常了。
“四放?”
“嗯。”
“真不像你。”
“我费了不少力气抓他,而他也‘牺牲’自己陪了我一整局让队友不受伤害,”理发师的面具后面传来低低的笑声,“偶尔这样来一次感觉也不错——我先去找他了,下一场你加油。”
“嗯。”
白纹看着理发师走远的背影,感觉有点……羡慕啊,至少他能坦然地摘下面具,用一张正常的人类的脸,去面对自己喜欢的人。

11
刺客背对着他趴在床上,腰身无力地塌着,整个人被顶得摇摇晃晃,忽然他弓起背紧绷起来,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又放松下来趴回床上。
白纹没急着抽离,而是扶着腰将他翻了过来。
“不、不要了……我很累……”刺客眯着眼睛,眼角还带着生理泪水,他用难得软软的声音嘟嘟囔囔。
“嗯。”白纹看着他闭上眼一副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样子,简短地应了声,他附身在对方额上碰了一下,而在确定刺客确实睡着了之后,白纹解除了自己面部的模样。
他看了看被丢在床头的面具,叹了口气,反正人都睡着了,不戴就不戴了吧。

12
事实上,在刺客醒过来的一瞬间,白纹就察觉到了,但是也没什么用,至少他不可能再去取面具戴上掩盖自己,更不可能组成一张“脸”出来。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刺客抱着胳膊倚在床头,就着壁灯柔和的光线,他还算能看清白纹的样子——面部属于脸的地方,此时只是一层银色的胶质“液体”,流动着,就像他身体的其他地方一样,五官模糊不清,眼睛的位置是诡异的两团光,而接近于下巴的地方有一道漆黑细窄的锯齿状裂缝,他猜那可能是代表着“嘴”。
面对怪物的长相,刺客的表情竟然没什么波动,要说有什么情绪那也是气愤,被爱人欺瞒的愤怒让他恨不得一拳招呼过去,但看起来白纹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他也不好贸然动手。因此他正处于审问者的地位,要问出这背后的全部实情。
“如你所见,我是个怪物。”
“你是怪物,我知道啊。”
“不,我是说,我是个连正常人类样子都没有的怪物。”
“正常人的样子?那么你跟我告白的时候——”
“那是假的。”
刺客感觉心里的火气腾地就窜起来了,但同时也有莫名酸楚的东西在心底蔓延,“好啊,你骗了我这么久?”
“是的……我想至少用正常人类的模样来面对你,所以——”
“我要那种玩意有什么用?”刺客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他伸手揪住对方的领子,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观察对方真正的样子,“你是怪物的样子又怎么了,啊?”
“我不想连亲吻你的时候,都是怪物的样子。”
“那又如何?我他妈都跟怪物上床了,你这点破事我还能怎么样?”刺客气极反笑,他虽然在白纹此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依然听得出对方声音里的低落和心虚,“我告诉你,你一开始就没必要跟我瞒着这些!”
“……对不起。”
“我他妈又不是看脸才喜欢你的!”虽然长的好看也是加分项。
“我错了,我不该……呃,瞒着你。”
“你说不想用怪物的样子吻我?那我做给你看!”
刺客倾身过去,唇贴上白纹面部那道细窄的裂缝,他从一边的“嘴角”开始,细细地亲吻,缓慢而深情,一直到另一边。
“不就是一张怪物的脸么?我又不是没有准备!”
而白纹似乎愣住了,在刺客离开之后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面上被拍了一巴掌。
“你听着,”刺客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我爱你,那些该死的伪装假象我都不需要,我只要你,怪物。”
“啊……我也爱你……”
“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赶紧说!”
“……遵命,我的先生。”

13
白纹知道对方最讨厌怜悯和放水,在确定了关系之后,虽然他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对方在场的游戏场次,但依然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既然不能回避,那就只能比试一番了。虽然让刺客受伤流血,白纹会觉得于心不忍,但他认为那也是对他的尊重,况且被板子砸头也是很疼的。
是雾区,白纹看到了他那忙着破解密码机的先生,而后者在他还未走近的时候便果断逃开。刺客溜着他往雾区边缘跑着,离边界只有几步距离了,白纹从侧面抬手打出雾刃,他看到其中一道打中了刺客,也听到了对方负伤的一声痛叫。他的兜帽被雾刃吹掉了,知道雾刃后的白纹没有擦刀时间,他本能地向后看去判断自己躲闪攻击的时机。
白纹本来不指望下一刀能打中的,毕竟刺客正回头看着他出手的方向,然而挥手下去就听见了又一声惨叫。
他们都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刺客跟白纹面面相觑,白纹看着刺客没了兜帽遮盖的脸,沉默了几秒,他转身离开,他知道刺客的队友会来救他,而他自己则另有打算。
那一局,白纹解决掉了刺客的所有队友,最后他站在地窖旁边,等来了那个还在流血的求生者。刺客下意识地扯了扯头上的兜帽,更深地将右半张脸遮起来,他在等白纹说什么,或者就直接结果他。
“结束之后来找我。”

14
再见到刺客时,他之前被划伤的创口还带着血迹,白纹沉默地看他走进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
白纹早就泡好了一壶茶,但是他俩谁都没动一下。
“你没能躲开那一刀不是失误。”
“……如果我说是呢。”
“你骗不了我。”白纹抬起右手去碰刺客盖着半张脸的兜帽,后者对他的动作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而兜帽还是被掀开了,他的手抚上了对方的右半边脸颊,“你明明看到我抬手的动作了,不可能躲不开,而你并不会故意让我,所以,”白纹动了动手指,他碰到了刺客的右眼眼眶,“告诉我,你的眼睛……有什么。”
“……旧疾而已。”
“我要详细情况。”
“外伤的后遗症,复视,我用两只眼一起看的时候会出现重影。”
“所以你一直挡着一只眼?”
“……嗯。”刺客想了想马上补充道,“只是复视而已,不会有其它后遗症,也不会恶化。”
后遗症和恶化……白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还是想亲自求证,但不是现在。他用另一只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他怪物般的真容,刺客看着他表情纹丝未动。
“怎么了?”
“现在你能看清我吗?”
刺客皱了皱眉,他一时搞不懂对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当然能看清啊,我是复视又不是近视。”
“这样……”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你之前那么爽快地接受我的样子,是不是跟你的眼睛有关。”
“……”刺客一时语塞,于是他抬手按上对方摸在自己脸上的手,说话间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抱歉,我只是……”
“我他妈就算一点都看不见了,也不会在乎你是怪物。”
“不,我……”
“至少我知道你真正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我的两只眼能看到你的几个重影。”
“……”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会在意这种事了,杰克。”
“抱歉,奈布。”
刺客站起来,一只手按着白纹的手背,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身子一倾,脑门不重不轻地磕在白纹的“额头”上,“记着……你是怪物,但你也是杰克。”

15
“弹簧手前几天来问我上床的事了。”
“喔,理发师也来问我借东西了。”
“………”
“你是不是又说我像针了?想不想试试真正的‘针’?”
“……滚。”

16
明明前几天碰见理发师跟弹簧手,还是牵个手散散步的状态,这说上床就上床了啊。
啊,说起牵手,好像他们还没有过……几次。
这么想着,白纹看向身边的刺客,后者手插在裤兜里。
“你怎么了?”
“……要牵手吗?”
“你突然犯什么毛病。”刺客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扯扯自己的兜帽。白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变形怪异的左手,便开始试图将左手变成像右手一般的正常人类手掌的模样——
刺客一看见他那么做就马上出声呵止了他,不知道哪窜上来的火气,催促着白纹将左手变回原样,然后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抓。白纹的左手可能是看起来他最像怪物的地方了,银色的胶质“液体”组成的变形巨爪,一刻不停地流动着。
“床都他妈不知道上过多少次了,我还能真拒绝跟你牵个手?”像挑衅似的,刺客执起他的触腕,贴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别人能做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行?”

16
关于刺客的右眼状况,白纹私下里专程去问了求生者艾米丽,他想知道对方的旧疾还有没有缓解的可能性,而艾米丽只是摇摇头,简单给他解释了一下。
“他的伤已经是很久之前了,而复视这种后遗症在一个月内进行手术是效果最好的,我想他那时候大概是没有条件所以延误了吧。至于一个月之后……手术的效果就会非常不理想,甚至微乎其微,也许这也是他放弃进行治疗的理由。”
“那么之后……”
“不会恶化,但我想已经那么久了,他应该……已经早就习惯了吧。”
“谢谢您,医生。”
白纹想,如果刺客的眼睛真的会情况恶化,变成什么糟糕的样子,至少自己已经有准备和他一起承担这一切了。

17
最近,庄园里来了新的求生者,他自称牛仔,看着就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还很喜欢跟女性搭讪。
白纹第一次见到这位牛仔的时候,他正在求生者住处的楼下等他的小先生,然后他就等着了跟一边闲聊一边溜达出来的刺客跟牛仔。牛仔也是第一次在游戏外见到监管者,还是监管者中数一数二不像人的,他给吓了一跳,一句“怪物怎么会在求生者住所”就没过脑子溜出了口。
对此白纹没什么反应,但一边的刺客可是听进了心里。
“没什么,他是来找我的。”刺客算是回答了牛仔的话,然后他看向白纹,“你去大门等我,我马上就来。”没等白纹出声,刺客就拽着牛仔转过了一个墙角。
“你刚刚叫他什么?”
“怪、怪物啊,难道他不是么?”
“没错,他是。”
“怪物来找你这个求生者做什么?”
“不关你事,你以后最好别那样叫他,他是个监管者。”
“啥?怪物还有区别——”
“游戏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还是队友,但游戏外就不一定了。”
“你……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怪物也是有主的。”
“………”

18
“你刚刚去和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走吧。”
“不过已经有段时间没人那样叫我了。”
“新人不懂而已,还是说你喜欢?”
“不喜欢。”
“就是说啊,怪物。”
啊,这个倒是喜欢。

19
之后白纹再见到牛仔,就是在游戏中了,说不幸也幸运的是,刺客也在同一局中。
抓到那个牛仔倒没费什么力气,只是白纹将他按上了椅子,在狂欢之椅的倒计时快要结束了的时候,他一直叫骂着“怪物”。
啊……怪物吗?
白纹没有回到雾隐的状态,而是躬下身,视线与椅子上的求生者平齐,他的右手按在左胸心口的位置,他的语气平稳,但也带着说不出的威压和虔诚,“抱歉,牛仔先生,这个词,只有我的小先生能称呼我。”
而赶着一丝时间赶来救人的刺客,将这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不免愣了一下,但就这片刻的时间,让他失去了最后救下队友的机会。
虽然有些对不起队友,但刺客承认听到白纹的那句话时,他自己的心底涌上来了一些庆幸的情绪——他知道,他终于成功地把这个怪物,从某个深渊中,拉了出来。

20
“真难得,你失误了。”
“……闭嘴,怪物。”
至少对于他来说,这个词已经被赋予了更多的涵义和价值——以他所爱的名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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