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血与酒19(ABO)

*(贵族私人医生)alpha杰克×(退伍军人 雇佣兵)omega奈布
*天天说我奈布还没救完,噫
*后面没搞事了,只是有很多东西他们要说清楚

19
玛尔塔听见有人敲门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麻烦终于找到自己头上了,毕竟这阵已经是深更半夜。她为了寻找奈布去向的消息已经两个晚上没睡,不得不说这一个敲门声让她醒了一半。
“玛尔塔!”门外的人开始叫她名字了。
这声音是……艾玛?玛尔塔一推桌子站起来就走,动作太急以至于她差点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她一打开门,门外的艾玛就拽住了她的手腕,路灯昏暗的灯光下,还是能看出她焦虑的表情,“快跟我去店里!”
“有人找过来了?!”玛尔塔说着就要回房间拿枪。
“对有人——不、不是,玛尔塔!”艾玛干脆抓住了她的肩膀,这个昔日的空军鲜有失去冷静的时候,“是杰克先生!——还有奈布!”

艾米丽的地下诊所虽然有医用的床位,但也只是做诊疗用的,并不提供类似住院的服务,眼下算是开了个先例。
她见到带着——准确来说是抱在怀里——奈布·萨贝达的杰克时,不免吃了一惊,她认识奈布两年,从来没见过他受过那么多的伤,那些严刑拷打的痕迹触目惊心。
“艾米丽,你和杰克先生先帮奈布处理一下吧,我去叫玛尔塔。”帮他们开门的艾玛简洁地和她交待完就跑了上去,留下了艾米丽跟杰克面面相觑,不过呆愣只持续了一瞬间,艾米丽很快调整了状态,她让开位置,让杰克将奈布抱了进来,又将他们引到最里面的床位。
“他中毒了。”杰克将他放在床上,动作尽量放得轻缓,他摘下自己的手套,解下了腰后斜插的手杖,并脱下了外套。
“什么毒?”艾米丽一边往托盘里准备药品工具,一边问道。
“我的。”杰克言下之意就是,他知道解毒剂为何,虽然艾米丽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但她明白自己得跟这个人合作才能挽救奈布——至少看起来杰克是想救他的,“他休克半小时左右,请准备药物,我去准备解毒。”
艾米丽点了点头,她端了托盘走过去,杰克便让出了位置,艾米丽敏锐地注意到,这个人的动作有些不对头,有说不出的僵硬感,难道他也……
杰克的动作很快,在不出错的前提下他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黛儿小姐,请你帮他注射一下。”
“你确定你已经没事了?”
“嗯,不过稍微给我五分钟。”五分钟休息时间……应该不过分吧。虽然成功脱身让杰克松了口气,但在奈布醒过来之前他悬着的心依然落不下。他不能确定他的所作所为会给奈布带来什么影响,甚至无法确定奈布能不能扛过来,在如此高的风险之下,杰克依然选择了放手一搏,在他往手杖内安置药剂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凶是吉,他都会承担相应的后果。

杰克与艾米丽同为医生,交流起来倒也并不费力。
“他的手臂脱臼了,长时间悬吊承重导致。”
“多久?”
“……24小时以上。”
“马上关节复位,杰克,需要你帮我一下。”
杰克应了声,他固定了奈布的上臂,艾米丽则握了他的前臂,熟练地牵引复位之后,另一条手臂也是如此。
“脱位时间那么久,也许会有后遗症。”
“我明白,处理好其他伤口就帮他固定,之后的恢复期我也会注意。”
“奈布一直是我的病人呢,杰克先生可真是自然。”
“啊抱歉,我习惯了。”
“不没关系,如果先生真想接手也不是不可以。”艾米丽为创口消着毒,她看着奈布安静昏睡的模样,暗暗感慨了一些有的没的,“只是我们需要谈一谈。”
“……好的。”不知为何,杰克心中有些忐忑,然而他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句,之后就沉默下来,手上细致又迅速地擦去伤口边缘的血迹,消毒上药处理——如此多的伤痕,他无法想象自己没能赶到的时候,奈布承受了多少折磨痛苦,在杰克看来这些都是奈布代他所受,就算他眼下能治好雇佣兵身体的伤病,他也抹不掉那些拷问严刑在他心中曾经烙下的绝望。
奈布曾经想过过自己去救他么?但无论有没有,杰克都希望自己没让对方失望。

玛尔塔和艾玛风风火火地赶回来时,地下室的两位医生还没结束他们的工作,于是两位女士只得在上面再等待一会儿。
艾玛开了盏小灯,陪着玛尔塔在小圆桌旁边坐下,刚一路太急,她们都没顾得上说话,现在终于缓了下来,艾玛马上开了口,“艾米丽刚刚说奈布的情况比较稳定,应该没事啦。”
玛尔塔摆摆手,她依然皱着眉,“在奈布醒过来之前都是说不好。”
“艾米丽和杰克先生都在呢,他们会处理好的。”
“杰克带奈布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艾玛沉默了一下,她放在桌上的手不安地交握,有些犹豫,玛尔塔见状叹了口气,“如实说吧,我不会怎么样的。”
“奈布身上有很多伤口,应该是经受了拷打,”艾玛停顿了一下,“而且……感觉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就是……感觉奈布像是死了一样——但杰克先生笃定他还活着。”
“那么杰克?”
“呃……他看起来没受什么伤,但是状态并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
“等他们结束就好啦,奈布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玛尔塔低头捏了捏眉心,闷闷地说。

“已经脱离休克状态了,只是他还需要再睡一会儿。”
“也好。”
“先生认为奈布晚些醒来更好?”
“不……只是觉得,他这样能多休息一会儿,少点疼痛吧。”
“真不像是医生的想法呢。”
“毕竟奈布不是我的病人。”或者说……他不只是病人。
艾米丽眨眨眼睛,“那你希望接手他吗?”
“……这是要开始谈了?”
“算是吧,首先我想知道,标记奈布的人,是你吗?”
杰克愣了愣,然后想到她若是奈布的医生,发现这一点倒也不奇怪,他点了点头,“是我。”
“但奈布看起来不是很情愿,你并不是他喜欢的人。”
“不算是。”
“真是有些过分那,对omega来说。”
“我很抱歉。”
“alpha会为标记omega道歉,这倒是有点新奇。”毕竟alpha们大多都把这当成理所应当的事啊。
“我为强迫他而道歉,那并不是他自愿的。”
“那为何还去做?”
杰克看了看艾米丽,这个女性医生对他来说还很陌生,但他知道她是最了解奈布的人之一,“他来杀我,但是落入了我的陷阱,我将他关了起来,然后……我发现他发情了。”
“发情期的omega对于alpha……虽然奈布属于omega的那部分有所残缺,但发情期这一点他还是——”
“请等一下,残缺?什么意思?”
“奈布曾经是个军人,先生,你应当知道这一点吧,他的omega腺体在战争中受伤,留下了后遗症。”
“后遗症包括哪些?”这是他完全不知道的事,作为医生他曾接触过腺体受损的案例,但视受伤程度而各有不同,他忽然惶恐奈布到了什么程度。
“奈布的发情期是2-3个月一次,且信息素释放异常,相信你也能察觉得到,奈布在非发情期的信息素淡得像个beta,这也是他能伪装那么久的重要原因。”
“但是发情期的时候就……”一想起那呛人的烈酒味道,杰克就想苦笑。
“而且就算他的腺体被alpha标记,alpha的信息素也会很快散光,我想这也是他一直没被玛尔塔发现的原因。”
杰克默默记了下来,“除此之外呢?”
“奈布的旧伤比较严重,而且这两年间也一直在累积新伤,虽然他从未告诉过我,但旧伤发作是不可避免的。”
“那我猜他一样也不会告诉我。”
艾米丽耸耸肩,“如果你希望,那就需要你自己做点什么了,而且奈布像所有来自战争的军人一样,多少都有战争后遗症,不过这点他也从未向我要求帮助。”
“他似乎,很不喜欢别人帮助自己?”
“有点吧,不能说他是因为男人可笑的自尊……不如说他是被omega这个身份困住了,尤其是对alpha来说,omega是何种存在,先生再清楚不过。”
“但我认为,奈布并不是那样的omega。”
艾米丽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他确实不是,对他来说omega的性征像是个天大的玩笑,而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一点。”
“他有没有尝试腺体切除手术?那样不就可以摆脱这些困扰了么?”
到这里艾米丽露出苦笑,“先生,你没办法想象奈布在想什么……我对他提起过,但他拒绝了。”
“理由?”
“他说,他不需要用这种外力改变自己——所以之前说的他没有接受自己是omega,好像又不完全正确。”
“奈布曾说,他要证明omega并不软弱……我想他的意思是,如果他失去了omega的身份,他所做的就会失去意义。”
“奈布从未对我们说过这些……”艾米丽摇摇头,“那么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呃……有些惊讶又觉得是情理之中,奈布他并不软弱,他比很多alpha都要强大。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连这一点认知也会回避。”
“对奈布说过?”
“不算说过,评价而已,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评价?”
“嗯,大概就是,评价他是个独特又强大的omega……之类的。”
是了,艾米丽似乎明白这个男人对于奈布是何种存在了,也许杰克,会是奈布从那omega的牢笼中走出来的机会。
“先生似乎很在乎奈布是omega这件事。”
“我是个alpha,也许我没办法完全理解omega的感受。我只是觉得omega也是他的一部分而已,这一点应该和他的能力一起被认可和尊重。”
“说实话,先生,这些话你应当对奈布当面说。”
“如果有机会——”
“如果你对奈布没有非分之想,”艾米丽打断了他的话,“我想你会得到机会,至少我会帮你。”
“非分之想?”杰克笑起来,“我想成为他的alpha算不算?”
“那这要看奈布自己应不应了。”艾米丽看向病床上的雇佣兵,而杰克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奈布依然在沉睡。

等到杰克和艾米丽终于从地下室上来,艾玛已经在打瞌睡,玛尔塔也是勉强打着精神,不过这些状态都在看见两位医生的时候被一扫而光。杰克提出了借用电话的请求,他之前答应了裘克得给他个信儿,他得到了允许,于是便只有艾米丽向两位女士说明情况。
“所以只要等他醒过来就好了?”
“是的,让他多睡会儿也没害处。”
“嘿,艾米丽!”艾玛扯了扯医生的袖子压低了点声音,“杰克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比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奈布?”
艾米丽想了想,她看了看玛尔塔逐渐阴沉的表情,放慢了语速,“他说,他想成为奈布的alpha。”
然后她们都听见了拉枪栓的声音。

—TBC—

*更完了,舒服
个屁我后面又卡了(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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