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血与酒8(ABO)

*alpha(贵族私人医生)杰克×omega(退伍军人 雇佣兵)

*本篇杰克VS奈布,战斗描写可能有bug,请见谅

有些东西是我胡编的不要追究细节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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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杰克,贵族私人医生,可能还有什么别的身份,被奈布评价为看着就没什么战斗力。
然而此刻奈布却深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错在他几乎不了解医学甚至化学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领域,从而完全没有想到会陷入眼下的境地。
他的眼前一片迷雾朦胧,但他分明知道自己正在杰克家中,就算伦敦浓雾再重,室内也不可能会这样。心里暗骂着怪物,奈布努力辨别着那雾中时隐时现的惨白面具,和跟环境几乎一个颜色的黑色西装,并努力向那里挥出一刀又一刀,然而当刀砍进雾中,他感到本应是水汽的雾变得浓稠,裹缠住他的刀刃,继而向上蔓延,爬上刀柄以及他的手指。奈布强迫自己将刀握的更紧,从而让自己集中精神,以及强行忍受浓雾粘黏在皮肤上一般的怪异感觉。
这个……怪物……
奈布咬紧牙,然而雾中水汽的味道还是渗进嘴里,他看到他的目标自雾中逐渐现身,并对他抬起了左手——手指上以诡异的姿态连接着五把利刃。奈布下意识的做出了防护的姿态,跟着对方就攻了过来,奈布后撤撑地的那条腿一沉,以此缓冲接下了一击,但那指上的利刃几乎都要划到奈布脸上了。
接下来便进入了缠斗,奈布试图在接下攻击的同时击中对方,但浓雾就像在保护那个怪物一般——不,应该说,在保护着杰克的同时,还在一点点吞噬着奈布,准确来说,是吞噬他的意识。
手臂和腿上的痛楚逐渐明显,他知道自己在受伤流血,但他的动作和反应变得不正常的迟缓,这让他承受了更多不必要的伤害,难道这也是浓雾的影响?——就是这该死的怪物活到现在的杀手锏?
眼里寒光闪了一下,奈布下意识的往后闪身躲避,而对方手上较长的那三把利刃依然触到了他,在他腰腹上割开了三道血痕。奈布抽了口气,这伤处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不仅出血量更大还妨碍了他的行动。
“想离开么?我的客人?”这时候他听见怪物的低语,奈布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分辨声音的源头方向,失血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让他的意识有些恍惚,他保持着防御的姿态,握刀的力度没有一点松懈,他皱着眉努力分辨着对方雾中的藏身之处。
“那么急着离开,是我招待不周么?”
随着低语传入耳中,奈布感到闷痛自后袭来。
去你大爷的招待。
奈布最后想到。


招待客人进行得很顺利,这让杰克心情大好,他哼着小曲擦拭拆卸下来的刀刃,然后小心的收起藏在暗格里。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他的客人留宿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他想,现在应该醒过来了吧。
杰克可是,很少允许客人留宿的,至少前五个都没有。
——与其留人一命,杰克更倾向于斩草除根,他看腻了那些在迷雾中哀求惨叫的家伙们的可怜样子,叹着何必要来打扰自己,给了他们一个痛快。但是这次的不太一样,他在心里斟酌着评价,更厉害一些,而且眼神也是难得一见——那就像是落入陷阱中但不愿屈服拼死挣扎的野兽的眼睛。
在这座总是雾蒙蒙的城市里,无论是光鲜亮丽的表面,还是罪恶丛生的暗处,他都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家伙了,那是活在战斗中,还没有被平庸与安稳被磨去棱角、挫平锋锐的人啊,保留着桀骜难驯的倔强。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杰克不敢说自己没有被这个城市同化和影响,但至少,如果他甘于与那些贵族为伍,就不会在医生的外皮下干着与治病救人完全不沾边甚至相反的事——真是奇妙的认同感,虽然对方是为杀掉他而来。
他收拾好了自己,决定下去看看,在去见裘克要求更多情报之前,他可是也有很多话想对客人问上一问。


疼痛和眩晕感中,奈布醒了过来,他被壁灯晃得眯起眼睛,头歪向一边,他用了一两分钟分析自己的处境。
毫无意义,他被抓住了,但是为什么没被杀掉呢?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他知道这里是地下室,而他被绑在一把不算窄小的椅子上。奈布试着挣了挣,牵动了身上的伤不说,还差点让绳子弄伤——这还不是普通的绳子,粗糙带刺如同荆棘一般,那些刺碰到伤口的时候,疼的奈布一哆嗦。
接着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了,止血上药简单的包扎,包括腰腹那处恐怖的爪痕。
这是谁干的他不用想都知道,那个怪物可是医生啊,但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怕他失血过多死了?
奈布的嘴角扯了一个嘲讽的笑,他都能从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这点又算什么?


杰克推开地下室的门,就看见他俘获不久的猎物歪着身子在椅子里,眼睛半闭,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抬起一边眼皮,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个轻蔑的音节。
“奈布·萨贝达先生。”杰克拿走了他的弯刀,而刀背上有他的名字,这是廓尔喀人的传统,这个人知晓他的名字奈布并不感到奇怪,“既然你能找到这里来,我就不必自我——”
“杰克,医生,alpha。”奈布咧咧嘴,打断了他的话,无不嘲讽,“我都知道,不劳您费力气了。”
“那么萨贝达先生,我就直接问了,您接受了某个人的委托来杀我?”
“啊,是啊。”
“是谁?”
“抱歉,为雇主保密是雇佣兵的规矩。”
果然问不出。杰克并不打算纠缠这个问题,他刚要出声,却听见奈布对他吹了个口哨,“恕我直言,您长得可真不像会干掉那五个废物的样子。”杰克没有戴面具,他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只听着奈布接着说,“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怪物。”
杰克知道他指的是之前的迷雾,“很简单,致幻剂而已。”
“所以你才戴面具?”
“正是。”
奈布沉默了,这果然是他没想到的范围,罢了,还不算亏。
“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
“您在说什么呢?您跟他们可不一样。”
奈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杰克先生!”奈布觉得自己腰腹的伤被牵得疼极了,但他停不下来,“我失败了!就和那些废物没什么区别了,您还在乎什么呢?”
是啊,在乎什么呢?杰克也问着自己。他只是一个任务失败了的雇佣兵,毫无价值——但是,他迎上奈布的眼睛,那里没有半点恐惧与绝望。
这个雇佣兵眼中的火焰,仍在燃烧,那里面的不屈告诉他,这个人还没有放弃。
是啊,他在乎的,就是这个。
“有些事,就算我杀了你也无法彻底解决。”
杰克说着,留下挂着一脸嘲笑的奈布,离开了地下室。

奈布长出了口气,抻了抻身子,腰腹的一阵裂痛让他忍不住抽了半天气,缓了缓,他又耸了耸鼻子,似乎在空气中分辨着什么。
信息素的味道,是血吗……啧,果然是怪物啊。
但是他……究竟想做什么啊?反正不会放了自己吧。

奈布闭上眼睛,让身体逐渐习惯着浸泡在痛楚中。


“给,你要的东西。”
“比平时还慢了一点儿。”杰克接过裘克甩过来的纸袋,抽出里面的两张纸很快地扫视上面的文字。
“你得知道调查一个跟你似的独来独往的家伙有多难。”
“你觉得我跟他很像?”
“啊?”
杰克笑着摇摇头,又继续看着手上的信息,“没什么——beta雇佣兵,刚来两年吗,怪不得情报那么少。”
“这家伙之前是军人,你知道两年前东边那场打了快四个月的仗么,他从那儿来的。”
杰克若有所思的应着,“雇佣他的是谁?”
“你不是说没意义么?”
“裘克。”
“行行行,你想想上次是谁的信儿见了报?”
“喔,我知道了。”杰克冷笑起来,“那个老家伙自己行事不小心,还想让我背黑锅吗?”
“毕竟死人不会说话。”
“是啊,死人不会说话。”


杰克慢悠悠地哼着歌儿,一只手里捏着裘克给的那两张纸,他站在地下室门前,然而开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alpha的本能告诉他空气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杰克皱了皱眉,他打开了门。
浓烈的仿佛要把人淹没的烈酒气味涌了出来,几乎到了呛人的地步。杰克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看到椅子上捆着的人还在那里,跟他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他分明知道那烈酒信息素的味道来源就是他眼前的雇佣兵,但是——
这他妈不是omega的信息素么?
杰克下意识的把手里的纸张揉成一团废纸。
这是哪门子的beta?

 

—TBC—

*下篇上车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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