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血与酒2(ABO)

*alpha(贵族私人医生)杰克×omega(退伍军人 雇佣兵)奈布
*大概是血腥元素预警(以及本篇开始涉及佣兵空军的战友关系)
*战斗场面可能会有bug,能力不足实在编不好x
*依然贼慢热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有人能留下评论聊聊天x)

 [1] [2] [3] [4] [5&6] [7] [8] [9] [10] [11] [12] [13] [14]


2

“……所以玛尔塔为什么一见我就恨不得掏枪崩了我?”
“可能是因为有时候我也想那么做。”
“……”



奈布不是个很信缘分这东西的人,军人一贯直来直去的思维中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东西,况且怎么活下去就够想了,哪有那么多富裕心思?然而一些事很久以后想起来,依然会感慨一下缘分,或者命运。
长到20岁的时候,大大小小的战役已经经历了不少,他已经习惯了生命在眼前或者枪口下消逝,对此他不像一些同龄的新兵,他是自幼在军营长大的孩子,有些东西早就烙印在了他的生命中,比如伤痛、死亡,以及其他残酷的东西。他唯一需要习惯的,可能就是他不再是那个在后方受人保护的小鬼,而是需要站在第一线去承受,保护和战斗。
哦,差点忘了还有omega该死的发情期。
作为军官的养子,奈布比普通士兵并没有更多的特权,而唯一特例的地方大概就是军营中他的床位拥有独立的空间,反正他的表现也对得起这份特权,所以一般还没什么人腹诽。
然而现在,他们驻扎在一个机场,休整的同时,也担负着保护机场人员的安全,并带他们撤离的任务。奈布分到了一个还算偏僻的位置,虽然没有了独立房间,但半封闭的环境依然给了他不少安全感,对于时刻注意自己是不同于其他士兵的omega的奈布来说,条件已经很好了。
还没到集合的时间,奈布倚靠在墙上,翻出随身的急救医疗包,清点绷带纱布止血药,当然还有隐秘夹层里的抑制剂。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就算回大本营之前还会有下一次发情期,剩下的抑制剂也够用了,他松了口气。在这件事上,自分化以来几年的时间,奈布都不敢放松警惕,神经紧绷着防止因为omega的问题留下破绽或者犯下错误。虽然有时候会感觉异常疲倦,但奈布从不愿放弃,除了谨慎小心,这个固执又倔强的廓尔喀人在战场上,往往比大多数alpha士兵还要骁勇无畏,因此从未有人怀疑过他的的身份,甚至在战争间隙士兵们外出喝酒或者找乐子的时候,奈布经常会被邀请。
一切都在掌控之内。奈布对眼下的处境还算满意,但是又觉得哪里缺少,但是他左思右想都没有结果,便任它去了,毕竟如何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他收拾好了医疗包,把背包背回身上,压低了帽子,刚想倚着墙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就听见墙外突然变得嘈杂了的声响。他马上睁开眼睛,条件反射抓了自己的弯刀和枪,就想往外冲,刚露头就差点跟一个人撞个满怀。
“噢萨贝达!动作还挺快的,快出去集合,好像有紧急情况。”
奈布应了声,主动让了条路,等那个士兵从他身边跑过离开,他才继续拔腿奔出去。

在奈布看来,不算是太糟糕的。摸爬滚打了几年,战场上的紧急情况他都摸的差不多了,不是敌袭就是上面下来了加急命令。
这次是敌袭。
奈布轻轻蹭着插在腰带里的弯刀的刀柄,稍微走了下神儿,他寻思着这回肯定也要带机场的人全都撤走,估计飞机物资是带不走了,想想有点可惜,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
“奈布·萨贝达!”
“到!”奈布下意识的大声应着,挺了挺腰板,看向对方,好在他的养父没追究他走神的问题,而是接着说了下去,“你带三个人去单独护送几个人,他们手上有决不能失去的珍贵资料。”
奈布立刻响亮地回应,然后又低下头,手指再次不自觉地爬上腰间的弯刀,指尖点在刀鞘和两把辅刀的刀柄上,这是他习惯性的小毛病,反正不影响什么,奈布也没想改掉它,况且自己的弯刀在身边总能让奈布感到安心。
事实上,集体性任务中军官经常会安排特别的部分给奈布,自然是为了减少他与太多alpha的接触,要知道这种时候,士兵们的神经都是高度紧张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注意到,更何况是一个omega的信息素呢?奈布当然懂得其中用意,况且论单独作战能力和肉搏的他也是很合适的人选。
他不自觉的又开始走神了。

奈布很想不通,这一个小机场就这点人,至于动用那么大火力?
掩体玻璃早就被震碎了,奈布身上还有扑倒保护对象时落的一身玻璃碴子,他没有戴头盔的习惯,眼下觉得两耳之间还嗡鸣不止。
“你们刚才说什么?”奈布大声问着,试图盖过外面连天的炮火声,然而后果则是更多烟尘趁机钻入嘴里,惹得他下意识的往旁边啐了几口。
“他们说有一个人不在这里!”奈布的一个beta战友大声喊着,他正躲在掩体的另一头,护着两个狼狈不堪的机场工作人员,奈布看见他身边的家伙忙不迭的点着头。
“你们说什么!”奈布矮着身子滑到另一边,挨着一个同样灰头土脸的问道,“该死,谁没在?”
“玛尔塔!玛尔塔·贝坦菲尔!”
“她去了机库,说要把另一批资料带回来!”
奈布马上估算了一下这里到机库的距离,“我去找她!你们先走!”
“萨贝达你疯了!”
“我们可以把他们送走再一起去机库!”
“来不及的,位置太远了!那时候等咱们过去可能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他的同僚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奈布趁机决定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找贝坦菲尔,你们先走!”
临分别的时候,奈布手里被塞了一颗手雷跟一个弹夹,他的战友向他挤挤眼睛,奈布没有做声,他紧了紧背包,摸了一把腰上的刀。等到炮火短暂间歇的空档,他矮下身子窜了出去。

奈布庆幸着一路去机库的路上没碰见什么难缠的家伙,基本都是照面就让他一刀放倒,他循着记忆里机场的结构图,很快从小门摸进了机库。
机库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奈布不禁有些头疼从哪里开始找人,脑袋还有点刚才被震得嗡嗡难受,他蹲在墙角掐了把脸。忽然他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二楼,在警卫室。
他很快移动过去,贴着墙抓着枪,离门还有半个走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拉枪栓的响声。奈布想他也许找对了地方,但也有可能是埋伏。
他离门也就两三步了,奈布咽了咽,沙土的味道在嘴里和喉咙里蔓延,他忍住了啐几口的想法。他刚贴上门,一把枪就顶上了他的脑袋,奈布抬了抬眼睛,从门上已经碎完了的玻璃窗出来的是把普通手枪,这距离挨一下基本也是玩完。
“玛尔塔·贝坦菲尔?”奈布赶紧在对方扣下扳机前喊出名字,发觉顶在头上的枪口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然后趁机接着说下去,“你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撤离,你的同事告诉我你在这里。”
“是谁告诉你的?”
“谁分得清那是谁,我们只是奉命保护他们离开,哪有时间记名字。”
“你的名字。”
“奈布·萨贝达。”
玛尔塔的枪口离他的脑门远了一点,两三秒后,她收起了枪。看来是搞定了,奈布松了口气。“请您开门吧。”

玛尔塔不知道在这里躲了多久,看着有些狼狈,她左手捏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右手紧紧握着她的枪。
“放松点,我马上带您撤离,”
年轻的空军小姐点了点头,低声说,“正门一直有人守着。”
“多少人?”
“不清楚,但他们为什么不进来。”
奈布轻轻吹了声口哨,“想钓大鱼呗,他们又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
“我们从小门走?”
“不,从大门。”
“为什么!”
“毕竟鱼已经上钩了啊。”
玛尔塔的心抖了一下,有些昏暗的环境里,她看不清士兵的表情,“萨贝达。”
“嗯?”
“你今年多大?”
“20多一点。”
“喔,那我比你大一点儿。”
“大多少?”
“问女孩子年龄可不是什么正确的做法。”
奈布咧咧嘴,他长那么大也没接触多多少姑娘,对这方面的事基本毫不在意。和玛尔塔的这番对话让他的精神没那么紧张了,冷静下来的脑子更加适合判断和思考。
奈布觉得他刚才与玛尔塔的接触已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信息,他判断如果敌人有心就肯定会派人从小门绕过来埋伏他们,在这种复杂又昏暗的环境里分辨陷阱是非常困难且费时的,而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奈布并不想冒着个险。
那么与其他们去趟人家的陷阱,为什么不主动去干死那群混蛋呢?
奈布摸了腰上的刀,调成趁手拔出的角度,“来吧,鱼上钩了。”

“呃贝坦菲尔小姐……”
“叫我玛尔塔就好,敬称也没必要。”
“玛尔塔小姐,你还有什么武器么?”
玛尔塔跟他摊摊手,然后耸耸肩,就一把配枪。那行吧,意料之中。奈布想着,把自己身上的数了一下,幸亏刚临走塞他一个手雷。
“那你会用其他枪械么?”
玛尔塔看了眼奈布身上的步枪,“别小看了空军,萨贝达。”
“叫我奈布就好。”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玛尔塔一定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疯子。奈布把枪和弹夹给了玛尔塔,自己身上只带了弯刀手雷和玛尔塔的手枪。
“希望你的枪法还算准。”奈布向她挤挤眼睛,他推开门板,矮着身子先闪了出去。
哦可能这人真是个疯子。

奈布下到机库里,脑子里回忆着构造图,很快就到了离大门口不远的地方。六个人,还行。他右手按着腰上的刀,左手摘了颗手雷,给跟在后面的玛尔塔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玛尔塔端着奈布的枪,静静地等着奈布的动作。
奈布拉开了手雷的拉环,短暂延时后将其抛了出去——落点是那群混蛋身后。手雷在空中爆炸虽然杀伤力会更大,但是考虑到被波及的可能性——反正他也没指望能炸死什么。
手雷在那六人身后爆炸,有人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的瞬间,奈布冲了出去,腰上弯刀出鞘,刀刃见血,首先干掉一个。身后传来了玛尔塔拉枪上膛的声音,奈布左手举枪打伤了另一人的手腕,身后紧跟着响起了枪声,玛尔塔干掉了他左边的家伙。伤痛会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奈布没有管受了伤的人,他转而冲向第四个人,趁那家伙换弹的功夫,军刀如利斧般当胸砍下,被对方举枪格挡的动作挡了一下,但依然豁开恐怖的断口。
还剩三个。奈布滚到一个掩体后面,这时候他才感到侧腰火烧一般的疼痛,估计是被子弹蹭了,但是不碍事。对面虽然就剩了三个人,但火力占优,他倒不怎么忌惮如果真还有人去了小门堵他们,若那部分的家伙从后面抄过来怎么办——就当他正用着调虎离山好了,怎么会上当呢?
他看了看后面的玛尔塔,对方用手势跟他传递着信息。
再扔手雷引开注意力已经没什么用了,那就干脆直接点儿。
掩护我。奈布简单的发信道,跟着他一个侧滚出了掩体。
玛尔塔下意识的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疯子,接着就看见奈布一刀砍下了一个人端枪的小臂。
之后一切都发生的极快,玛尔塔的弹夹还没打空。奈布手里弯刀下部的出血口还滴着血,饱饮鲜血的刀口让人胆战心惊。
“萨贝达!你哪里受伤了吗?”
“呃……还好。”奈布摸了摸烧灼着发痛的地方,他身上还有点沾上的血迹,简单的擦了刀然后收刀回鞘,他对玛尔塔笑笑,和方才的凶戾样子判若两人,“我们得快点回去了,玛尔塔小姐。”
不知道该说他是个疯子还是……玛尔塔决定不再想下去。这个20岁的廓尔喀士兵战斗的样子如同嗜血凶兽,直到很久之后她再次见到这个士兵,依然能立刻把他跟这个印象联系在一起。

—TBC—

*奈布的战争过往还要再bb一阵儿,距离和杰克见面还有很久(不)
*脑补了很久持刀肉搏作战的奈布,啊,真好看(你)
*致力于在片头小对话埋各种暗示x

评论(9)
热度(1121)
©毛熊团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