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非典型哨向

*之前那个写手挑战的短篇回应,车回来再写,abo也是回来再更x

*是始祖设定的哨向,或者可以叫向哨,没有二设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始祖设定出自电视剧《The sentinel》(哨兵),也借鉴了里面的一些内容

*题目随便起的,那么日常有啥题目可起啊!

*结尾很糊弄x  谈恋爱好麻烦啊比开车还麻烦

其它的回应内容在这里(还有辆短车)

“萨贝达先生,您的身体没什么异常,您所说的有可能是幻觉。”

“别开玩笑了医生,我很确定那不是幻觉!你能想象细微的声音突然变大,眼前本来清晰的东西突然变得模糊是什么感受吗?”

“抱歉先生,报告已经在这里了,您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问题……您的旧伤可真不少。”

“你的意思是,因为后遗症?”

“这点并不在此次检查范围之内——所以我建议,您不妨去看看心理医生。”

奈布翻了翻眼睛,他长叹了口气,对话到了这里,他就知道下面没什么好讲的了,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说他正常并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的了。

那些该死的检查和仪器根本对他毫无作用。

奈布揣着检查单子从医院出来,溜到广场上,找了个长椅一屁股坐下,他掏出那几张纸看了一会儿,手上一用劲儿就把那些攥得打皱成团。他直起身子,往后倚过去,手臂展开搭在两边的椅背上,他仰起头,对着树荫下漏出来的阳光闭上眼睛。

他听见广场上鸽子落地拍打翅膀的声音,接着又听见了鸟喙啄在地面上的敲打声,继而范围扩大开去,他甚至能分辨出给鸽子喂食的人包里手机震动的响声——奈布猛地睁开眼,他躬下腰抬手捂住额头,大口地喘着气,更多细微的声音在他耳朵里放大,充斥他的脑子,而奈布却没办法屏蔽掉那些。

强忍了一阵,虽然大概也就几十秒,那些声音逐渐消退,奈布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最后他叹了口气。

他都快习惯这些突如其来的发作了,有时是听觉有时是视觉,甚至还有味觉嗅觉以至于触觉……这些无法预料的失控严重干扰了他的生活,让他不胜其烦。这唯一对他有过好处的时候,还是他闻到自家厨房不对劲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去分辨,然后就打了电话请人来修——他还不想死在煤气泄露上。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下意识看了眼鸽子聚集的地方——哦该死的,他又开始能看清鸽子起飞时翅膀上羽毛抖动的样子了……赶紧回家算了。

奈布·萨贝达是个……至少他曾经是个军人,在一次对某个荒岛的勘察任务中,他不幸与大部队脱离,因而被困岛上几个月,后来他依靠向海上的往来船只求助才得以脱困。但奈布没想到这才是他困扰的开始,回到社会之后,他逐渐出现感官失控的现象,起初并不明显,军队中的医生认为他受了无人环境的影响因此尚未适应正常社会生活。于是他得到了一段时间的休假调整,然而情况并没有如想象中减轻,反而愈演愈烈,无奈之下,不久奈布申请了退役。

他厌恶嘈杂声音,尤其是电流和机器,奈布知道这并不是战争后遗症中的那种,毕竟电流和马达运转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奔驰不休,清晰得可怕。他的味觉时不时失灵,要不就是过于敏感。他有时会失去听觉,视觉模糊,要不就是听力视野不受控制地延伸出去——他甚至没办法正常生活,更不要说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了。

所以退役之后,奈布一直处于无业的状态,但幸好还有补贴和存款,让他能租个房活着,以及四处寻医问诊。

这已经是他半年来找过的不知道第几个医生了——心理医生?他早就试过了,针对军人普遍的后遗症的方法对他不起作用,甚至还被话里话外地暗示是否精神上有问题。

精神问题?别的不知道,精神有没有毛病他可是清楚得很,他很确定自己所言都是真的,但看起来根本没人会相信。

奈布回了家,习惯性地开了电脑检查通讯,于是就在邮箱里发现了一个来着陌生地址的奇怪邮件。奈布打开粗略地扫了一遍,就不耐烦地关掉了。

那里面大概是,某个听说了他现状的医生愿意无偿帮助他,并列出了他的一些症状,包括感官失控,和奈布体验过的实例,最后邮件中判断,奈布的情况不是普遍常理所认为的身体或者心理问题,更跟精神无关,对方认为自己能帮到他,而邮件末尾附了电话号码。

开玩笑吗,那他是什么问题?要是没毛病他怎么还会遭受折磨?

奈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关掉电脑屏幕,去了厨房一开冰箱才想起来,自己回来的时候又忘了去超市采购,于是他只得打开手机叫外卖来解决晚餐。

当晚上吃外卖的时候又出现了食不知味的状况,奈布都见惯不怪了,说真的味觉失灵总比突然变得敏感好吧,天知道有一次他吃咖喱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突然变刺激了的味道弄得舌头都辣到要烧起来了——那天他趴在盥洗池边上对着水龙头冲了十分钟,都没能让嘴里那些味道散去,之后他整天都没吃下去任何东西。

然而一次味觉失灵还并不是今天的结束,晚些奈布对着电视昏昏欲睡的时候,耳朵里的一些声音突然就清晰了,电流和其他的一些噪音,逐渐取代了电视里发出的言语声,这让他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奈布一只手捂住一边的耳朵,另一只手去沙发旁边的矮桌抽屉里摸索耳塞。

他利索地用耳塞堵了耳朵,然后长出着气把自己砸进沙发里,平复了会儿他逐渐能控制一下耳朵里接收的声音了,再等了一会儿,那些声音逐渐消退。他陷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的光亮,有些僵硬地转了转脑袋,电视屏幕的覆盖不到的黑暗里,奈布渐渐分辨出了电脑的轮廓,于是他知道自己的视觉又失控了……

奈布站了起来,他走到电脑前按开显示器,然后再次打开了那封邮件。

“我从朋友处听说了你的症状,据他所说你……对此我相信并确定你所言为真,而且我认为自己能够帮助你,我保证我所提供的一切治疗都是无偿的,所以……署名,杰克。”

杰克吗?哦,杰克医生……

奈布拨出了邮件底下的电话号码。

杰克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语气也温和,他们谈妥也就用了几分钟,奈布没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收到了邮件并表示接受,然后问了对方的地址并定下了时间。

挂了电话,奈布躺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就这样吧,他想,就让他再试一次。

转天,奈布习惯性地早起,为了赴约他还稍微做了点准备,比如把旧军靴好好擦了一下。他查了一下杰克给他的地址,是个私人诊所,估摸着对方也该开张了,奈布便出了门。

手里捏着记着地址的纸条,奈布穿过公园的草坪,他加快了点速度,赶在绿灯结束前穿过了路口。他来到了一处临街的公寓,这人竟然还真把诊所开居民楼里——1楼的呃……等下,一楼楼梯旁这一边的房间都是?!

奈布心情复杂了起来,这是想在楼里开医院吗?

最靠近楼梯口的房门上有门牌号,旁边墙上有小招牌,奈布眯了眯眼睛,发现门没锁。他没急着敲门,耳朵里捕捉到了一丝对话的声音——行吧,有时他这听觉太敏锐还挺好用的。

他听见了杰克的声音,他在打电话,对话内容无非是病症的询问和建议嘱托……奈布一没注意碰了下门,马上就出了点儿声响,他心里猛跳了一下,里面的声音也停顿了片刻,奈布叹了口气,认命地敲了门。

“请进。”

是杰克的声音,奈布推门进去,顺手带上,随便打量了一下房间,还真是把几间屋子打通了的,设备倒是挺齐全。杰克坐在靠窗的桌子后面,他穿着医生一贯的白大褂,领子处的扣子没系,露出了里面的衬衫,鼻梁上架着眼镜。他见奈布进来,点了点头问好,又向他比了个随意坐的手势,于是奈布在门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听杰克之后对电话里的意思,看样子是打算结束谈话了。

果然没过五分钟,杰克就撂了电话,他转向了房间中的另一位。

“我是杰克,叫我杰克就好。”

“啊,我是奈布·萨贝达。”

“过来坐吧,我去倒水。”

奈布应了一声,他走到医生桌子对面坐下,接过杰克递过来的纸杯,道了声谢。

“我就开门见山吧,萨贝达先生,刚才你在门外听到了多少?”

“啊啊?”奈布差点呛着。

“我的意思是,你能听到什么程度的声音?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奈布沉吟了片刻,“我能听到你电话里另一个人的声音,很清晰。”

“能描述一下吗?”

“呃……女性,声音有点哑,语速很快,中间咳了三次。”

奈布刚说完,就看见杰克眼里都快发光了。

“萨贝达先生,我很确定,你没有得病,你的身体一切正常。”

“你知道我经历的那些,怎么解释?幻觉?”

“当然不是,那些都是真的,而你的数据对医院那些仪器来说太先进了,检查毫无意义。”

“……所以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会解释,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说些其他的,”杰克从桌上的书架里抽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医生,不过个人兴趣原因,我也修过人类学,因为导师的原因,我的研究方向可能比较奇怪。”

“什么?”

“部落文化。”

“哈?”

杰克的手指按住了笔记本的纸页,他清了清嗓子,“部落文化中,每个部落中都有一名被称为哨兵的人,现在的哨兵多数意为边境巡逻者,但对于部落来说,更像是类似于守护者的存在。”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给奈布一点消化的时间,然后又继续下去,“他们警戒、观察、监视,他们关系到部落的生死存亡。”

“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于哨兵的特质,成为哨兵需要觉醒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就像你现在。”

“你的意思是……我是,呃……你说的那种……”

“哨兵。”

“怎么可能!”

“感官的觉醒是由在野外独自生存磨练而来,而你经历过这些。”

“就凭这?我不——”

“得益于导师,我曾收集过上千例拥有一两种超常感官的对象案例,举个例子,香水师和品酒师他们的嗅觉和味觉是超出常人的,还有侦察兵,相信这点你是了解的,他们——”

“他们……可以通过嗅觉判断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从而得出结论对方来自何方……”奈布喃喃着接了下去,他的脑子有点懵,但军队出身的他,对于战争中的这些并不算陌生。

“对、是的,没错,”奈布现在觉得,这个人的眼睛是真的在发光了,那眼神看他就像看什么奇珍异宝一样,“但是问题在于,还没有过拥有五种超常感官的案例。”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是个货真价实的。”

“那么我……”

“你一个了解和接受你处境的人,你需要帮助,萨贝达先生。”

奈布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杰克将笔记本收起来,他们又对视了一阵,奈布紧张地双手交握攥了攥,“我不能、呃……那么突然就接受。”

“我说过我是无偿的。”

“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恕我无法相信这毫无代价。”

“如果非要说代价……我希望将你的情况作为案例记录,你觉得算不算?”

“哈?”

“个人意愿而已,也算是圆了一个缺憾。”

“………”

“你有一个星期时间可以决定是否接受。”杰克主动让了步,“虽然我认为不管从你我的角度看,接受都是各有利益的选择——你不是病人,萨贝达先生,你只是需要……呃,学习控制。”

学习控制?学习控制这该死的“超常”感官?——超级失常。

奈布从杰克那儿出来,心情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拜访好上多少,他穿过来时经过的路口,忽然注意到路口对面的公园草坪上,几个正玩抛球的小孩,那颗出手的球在他眼中,不管是旋转还是移动轨迹都被事无巨细地放慢,他甚至能看清球面上有几块污渍。奈布就这么看着,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所有的感知能力都聚集到了视觉,其他的什么都感应不到,甚至是车辆的警示鸣笛声——

他忽然被抓住了胳膊,接着被蛮力往回拽了一大步,奈布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在后面人的身上。这个瞬间,他的感官突然就恢复了,毕竟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车辆刺耳的急刹车,奈布愣愣地看着那辆车开过刚才他站着的地方,又往前一段才完全停下来。

“萨贝达先生,你没事吧?”

奈布愣愣地点了点头,他判断出那是杰克的声音,而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他站在路中间没听见车开过来的声音差点被撞的事上。杰克确认他无碍后,便去跟那司机道了歉,然后很快又回到奈布身边,而这时候后者已经回了神。

“要和我回去再谈谈吗?”

奈布点点头。

跟杰克又回了诊所,奈布才后知后觉地跟对方道了谢,杰克摆了摆手,这次他给奈布沏了茶。

“刚刚忘了说,当你集中于某一感官的时候,你的其他感官也许会处于暂时失灵的状态。”杰克给奈布倒了杯茶推过去,“所以我才会追出去找你。”

“处于那种状态是很脆弱的,就像你刚才听不见,无法对迫近的危险产生反应,就算那些警示有多明显易防。”

“所以你的意思还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选择权在你,萨贝达先生。”

奈布叹了口气,他的手圈在茶杯外壁磨蹭了几下。

“叫我奈布吧。”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了。

杰克笑起来,“那么称我杰克,杰克就好。”

奈布勾起茶杯抿了一口,然而跟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放下茶杯,用手捂住了嘴。

“味觉?”杰克确定茶水并没有多浓。

奈布点点头,他现在嘴里苦的要命。

“在你能控制之前……我们还是喝白开水吧。”

别看杰克的诊所占那么大地方,其实后面是他自己住的房间,而第三个月的时候,奈布也搬了进来——奈布租的房子要到期了。

“你看这些出租广告干什么?”

“我房租要到期了,我准备找个更便宜点儿的。”

“你很缺钱?”

“我退役之后就没找过活儿了,我之前的状态没办法工作。”奈布嘴里咬着笔帽,随着说话牙齿动来动去,“不过我准备下周去打工。”

至少现在的奈布比起几个月前已经好多了,至少感官突然失控的情况少多了,而控制感官……呃,怎么说呢,就像杰克在他感官混乱的时候引导他的时候说的那样——

在你的神经上想象一个开关,它能控制你的感官们,用手握住它,调节,甚至关掉。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奈布想,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感官没有开关,但他正逐渐变得可以把控和调节它们。

“对了,”杰克伸手把他面前摊着的报纸抽过来折叠,奈布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方向看过去,“你可以搬过来住——我收房租。”

“啊?”

奈布嘴里的笔帽掉到了桌上。

最后还是搬过去了,杰克跟他列了一大串他没法否认的省钱好处,而奈布的确在财政赤字边缘试探好久了。而搬家也是杰克开车帮他搬了东西,有人帮忙加上奈布东西少,一上午就搞定了。

临近中午,奈布在杰克给他腾出来的小房间收拾东西,杰克则去准备午饭。其实奈布更早的时候就被杰克包了伙食,美其名曰观察实验,结果奈布吃了快一个月的清水煮白菜跟白水煮鸡肉。

为了测试奈布的感官敏感程度,杰克甚至蒙过他的眼睛,给他尝试混合调味料,让他辨别其中的原料。当然测试结果让杰克大喜过望,奈布说对了他所分辨出的所有原料,但他本人则没什么感觉,除了其中一个里面的花椒差点让他舌头被麻得失去知觉半个小时之外。

“你是不是还没找到工作?”

“啊、嗯,还没。”

“工作的话……奈布,你能接受夜班保安吗?”

“呃,可以吧。”

“我稍后打电话问一下。”杰克记得里奥有个仓库缺安保人手,对于奈布来说应该算个不错的活计,其实裘克的酒吧侍应生也可以,但考虑到酒吧嘈杂的环境对哨兵过于敏锐的听觉来说是个干扰,杰克便否定了这个想法,“你如果能接受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哪有的事,多谢。”

“那吃完饭我们来测试一下,你的味觉对于混合液体的分辨能力怎么样吧?”

“………”

之后奈布就过上了晚上去里奥的工厂做夜班保安值班,白天在家补觉,醒了就去杰克的诊所帮帮忙做点端茶倒水之类的生活——这样的生活虽然平淡无常,但比起他刚退役那阵每天忍受感官失控的噩梦好多了。

而他和杰克之间基本称得上是朝夕相处了,一开始奈布上下班都是杰克接送的,但奈布很快就攒钱自己买了辆摩托,不再依赖对方,至于其他的呢,他住杰克家,虽说交房租但负担并不大;他的伙食杰克全包,虽然总被要求做奇奇怪怪的感官测试

——这么看来……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天杰克工作忙了没来得及做饭,奈布又懒得叫外卖,干脆从自己房间里掏了两桶泡面,又从杰克的厨房里摸了鸡蛋卧里面。

于是杰克结束工作进了家门,就看见奈布正捧着桶泡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画面,嘴边还有几根面条挂着。“我不做饭你就吃这东西是吧?”

奈布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一激灵,连忙把面条吸进嘴里,虽然心虚,嘴上还是不饶人,“也不看是谁惯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吃啥了。”

“哦这么说还赖我了?”杰克绕过沙发背,奈布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地方,等他坐下来,便又去盯电视了,“调料和鸡蛋我都给你放里面了,你自己弄吧。”

杰克倒没急着去弄,他看了眼自己这桶面,海鲜的,又看了眼奈布手里的,香辣的,“你还敢吃辣的?”

“偶尔、偶尔——我操!”

杰克马上就反应过来他发生了什么,他麻利地拎过茶几上的水壶给他倒水,又在奈布猛灌水的时候把他的面碗拽到自己眼前,“你还敢吗?”

“我他妈……咳、哪知道会突然……啊,突然……操。”

杰克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等到奈布喘匀了气,控制住了味觉,杰克看着他自作自受的样子,想着训他几句,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就算我多喜欢你,你总这样我也要发火了好吗?”

“……你说啥?”

我说了什么?杰克愣了一下,然后他停住了动作,稍微思索了一下,“我会发火?”

“往前。”

“你总这样?”

“再往前。”

“呃……我喜欢你?”

“……”

然后他们就都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奈布觉得他的泡面怕是都凉了的时候,杰克开了腔,“奈布,我喜欢你。”

“……”

“你说点什么?就算是拒绝——”

“……我、我他妈拒绝你做什么?不、不是——我操,你说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杰克又重复了一遍,他干脆豁出去了,“所以你怎么想?”

奈布呆愣着说不出话,过了会儿,他抓起桌上没喝完的水杯又咚咚灌了几口,然后啪地撂在桌上,“我还能想啥?想拒绝你吗?”

“……要不是那水是我给你倒的,我还以为你喝的是酒。”

“接受个喜欢而已我还要喝酒?!”

“……你说啥?”

“啊?”

“你接受?”

“……啊,啊!对,我接受,我接受你说你喜欢我!”

“然后?”

“你还要什么然后?”

“我的回应呢?”

“好好好,我也喜欢你!”

奈布有些分不清,当他最终说出那句喜欢的时候,脑子里、心里都装着什么,呃……大概都被这几个月以来跟这个人相处的时间填得满满的了吧,而他只觉得,这些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想一直那么下去,仅此而已。

至于杰克……奈布对于他的分量已经远远不止案例对象了,其实……就算奈布比这还不听话,他也不会发火,他对奈布的容许已经不知不觉高到了他自己都摸不透的程度,而且他还……挺喜欢这样。

“你还真吃我那碗啊,我都吃一半了。”

“我都说喜欢你了,还会嫌弃你没吃完的?”

“呃……其实我那还有几桶。”

“……”

“你要没收怎么的?”

“算了,偶尔吃一次也不错。”

“哦……哎我操,那你别调我台啊我还没看完!”

“吃你的面,看什么电视,我的电视我说了算。”

“刚说完喜欢我就这样。”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电视,但是没用,不是一回事。”

“啧。”

“说起来你不是说过,哨兵在部落中是很重要的角色么?我这样普通……没关系?”

“没事,你这样就好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当然杰克虽然这么说,奈布在某天值夜班的时候,偶然间参与到了一起抓捕中,哨兵超出常人的感官让他在黑夜里行动也游刃有余,其表现很快被警局注意到,至于后来被局长玛尔塔千方百计挖去任职,就是后话了。

而最后,哨兵终究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而存在,无论如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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